我俯下身,用那根还沾着柴郡味道的、半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她的小穴上缓缓地、用力地摩擦。
龟头碾压着那些猫薄荷碎叶和蕾丝的纹路,将那股刺激的香气和布料的触感一同压进她敏感的花瓣和阴蒂。
“哈啊……老公……别磨了……要坏掉了……纳希莫夫的小穴……要被你隔着内裤操烂了……呜呜……快进来……撕开它……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砸进来……纳希莫夫要被你干……要被你射在里面……啊啊——!”她的淫语比柴郡更加直白、更加狂野,充满了北联战士的豪放与猫娘的骚媚。
我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蕾色布料应声而断,露出下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境。
她的穴口大张着,花瓣红肿,蜜液夹杂着猫薄荷的碎屑不断涌出。
我扶正那根因为她的骚浪而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地砸了进去!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我的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片更汹涌的浪潮。
她的甬道比柴郡的更加紧致、更加灼热,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我的柱身,仿佛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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