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腰上的衫子料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气和腹壁的软度。
他的掌根——不是指尖——放在她腰窝外侧靠前的位置。
不是按摩——是搁。
搁着让她知道自己不用继续说下去。
“进货渠道出了点情况。要打点。”
“进了什么?”
“面粉。”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拔出来。
拔出的速度比埋进去的速度慢。
她看着他的衣襟——不是看脸,是看衣襟上那颗盘扣的线。
线的末端有多余的线头——大约三分之一粒米那么长。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线头,轻轻拔了一下——没拔掉。
然后抬头。
“面粉——官人的药铺改行卖炊饼了?”
西门庆看着她嘴唇的微笑——那个微笑没有上升到眼睛。
她把“炊饼”两个字放在舌尖,然后用上下牙各咬半边然后松开——“炊”的辅音ch从齿间出来,几乎能听到齿缝里的气声。
“有人需要面粉——比做炊饼更需要。”他把她的手指从自己衣襟上摘下来,捏在指腹之间——不是捏疼她,是捏住指节。
她的指节在他的手指间——很细。
但她的后颈——那时抬起下巴才能看到——没有软。
她的颈椎在脖子后方隆起一道弧,弧的顶点肌肉绷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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