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含着他的阴茎。
然后把嘴松了。
“官人——”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唾液和咽液的混合——在纱灯下发白。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唇——把透明拉丝卷进指节缝——然后站起身。
站起来之后她把手放在他胸口。
“那个面粉——进的量大吗?”
西门庆看着她的手——白。指甲剪极短。指腹上有一个刚刚不知在哪里蹭到的极小柳叶污痕。
“大。”
“那还要再去进货?”
“我放人去的。”
“明天还晚回来?”
“也许。”
她把手从他胸口拿开。
拿开的位置换个地方放——放到他裤腰里,伸进去,握着他的阴茎——不是撸,是固定。
她踮脚——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下方——耳垂后面,贴着乳突骨的后方——然后说了一句话。
嘴唇开合的幅度极小——几乎是在用声带直接振动颅骨把声音传导给他。
“那今晚——官人陪陪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在动。
食指从阴茎腹侧的尿道海绵体上——自上往下——慢慢擦过——每一下都是不重复路线的自由手——指腹的指纹横脊在皮肤上留下瞬息即逝的痕轨。
她的其它手指同时——在他睾丸后面——会阴前端的会阴缝肌上轻按。
按的不是点——是面。
整个手掌的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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