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把额头和她的额头相抵。两个人的额头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汗膜。
他还没有到。
刚才的整个过程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节奏。
但在她平复之后——她的内壁在不应期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撞都会引发一次轻微的痉挛反射,不是痛,是过度刺激——他在十二次抽送之后到了。
射精时他把嘴唇压在她锁骨上。不是吻——是贴着,让声音的振动从锁骨传进她的胸骨。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骨。
两个人的体重把床板压得微微往下弯——“嘎——”——长而缓的弯折声。
他的心跳慢慢降下来——她的心跳也在降,但降得比他慢。
“官人的心跳——”她在他身下开口。
声音嘶了——声带在高潮中被过度使用,每个字下面都垫着一层砂纸。
“——还在跳。在妾身胸口上跳。”
“你的也在跳。”
“嗯。”她从鼻腔里应了一声。气流打在他的肩窝里——极轻极暖。然后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了一道线,从肩胛骨到腰窝,然后停住。
安静了很长时间。
油灯的火苗稳定下来,不再晃了。
但房间里的气味变了——汗水、体液、皮肤接触产生的热气和之前她身上的冷汗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潘金莲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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