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会”字放在一个深顶的起点。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顶入。
每一下都从最浅退到入口——退到只剩龟头前三分之一在她体内——然后一次到底。
节奏不快——是在给她时间适应每一次进入的深度。
她的内壁在每次深入的开始会收缩一次,“啧”——然后在持续深入的过程中逐渐松开。
“嗯——”她在第二次深入时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闷的短音。
不是呻吟——是宫颈被顶到时膈肌被推上去,声门在半开状态下被气流被动推开时的杂音。
潘金莲的手从他的脸滑到他的后背。
手指张开,指甲轻轻陷进他肩胛骨外侧的肌肉里——不是抓,是贴。
手掌贴在他后背上的感觉比她嘴唇的温度高了一倍——她的手是热的。
刚才在外面被风打凉的只是体表,身体核心一直保持着高温。
“你的背——”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之间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被汗浸湿的脊沟。“比上次在茶坊时——更烫了。”
“因为你在摸。”
“妾身还没摸——”她的手从他后背往下滑了一截,指腹压在他腰椎两侧的竖脊肌上,“——只是在放。”
床板在他的动作下开始有节律地嘎吱响——“嘎——吱——嘎——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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