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翻身——是他的右手从自己的腹部上移开,慢慢往她那边伸过去。
手指在被子下面移动——先过了一道棉被的褶皱,布料在他指腹下拱起又落下。
然后是两人之间的空隙——那个空隙只有半尺宽,但温度差了至少两度。
他那边的被子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中间地带是凉的。
指尖先触到那片凉了的床单——“沙”——指腹在棉布上拖过去,床单的凉意从指尖传到指根。
他的手到了她腰的位置。
隔着两层——一层是她自己的亵衣,一层是盖在她身上的棉被——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那道曲线。
腰往下收的地方,凹陷进去的弧度。
他把手放了上去。
不是抓,不是捏,不是揉——是放。
手掌摊平,指节微弯,轻轻落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很宽,指节粗短,五根手指张开刚好能复住她腰侧到髋骨上沿的范围。
隔着他的手掌和她的亵衣,他感到她的体温——比他自己的掌心凉半度。
潘金莲没有动。
没有拍他的手。
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没有骂他——以前她会骂“热烘烘的别碰我”或者“手拿开”,有时候会直接翻身坐起来,说“今天累了”。
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也没有动。
她继续维持那个侧躺的姿势——面朝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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