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在重复这句话时自动加了力,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嚼碎然后咽下去。
针从布面上扎下去,扎偏了——“噗”——针尖穿过布料但没有穿过折边,直接扎进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
一颗血珠从针尖大小涨到芝麻大小。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啧”——嘴唇包住指节,口腔的负压把血从针眼里吸出来,舌尖扫过伤口时味蕾上传来铁锈的微咸。
“他看见了。”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
指腹上有一道很浅的针眼,针眼周围因为被唾液浸润而微微发皱。
“我脖子上的印子——他看见了。”她的手指从针眼上移开,按在自己耳垂下方那块红痕上——不是搓红的那块,是张大户目光扫过的那块。
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移开。
西门庆的食指在膝盖上画了半个圈——“沙”——指腹在布料上拖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然后停住。
“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
潘金莲把手里缝坏的衣服叠起来放在一边。
叠的动作比平时重——布料对折时拍打出一声轻响,“啪”。
她把衣服放在针线笸箩旁边,然后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手指在膝上动了三下——先食指抬起来,然后中指,然后无名指,三根手指依次落在膝头,像在算一笔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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