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把手掌换成指甲。
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并在一起,在那个地方刮了一下——“呲”——不是真的刮破,是刚好压到表皮和真皮之间那个临界点。
刮过去之后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白痕在几秒内变成红痕。
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微的闷音——不是疼,是那片被反复搓洗的皮肤在指甲的压力下触发了局部神经末梢的密集放电,咽部肌肉在反射中轻度收缩了一下。
她在搓洗张大户的目光。
那个目光不是落在她的脖子上——是落在她的秘密上。
他看的是她脖子上的红印,但他说的是“光彩照人”。
红印是西门庆留下的。
光彩是西门庆给的。
银簪是西门庆买的。
频繁出门是去见西门庆。
茶坊是偷情的据点。
所有这些事实在那个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全部被暴露了——不是暴露给武大郎,是暴露给一个外人。
她把手指从脖子上移开。
指腹上沾了一层被搓下来的角质碎屑——极细极白,混在水里几乎看不见。
铜盆里的水已经变浑了——皂角残余混进了水里,在水面下形成一层极薄的石灰质悬浊。
她的亵衣沉在盆底,袖口浮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她看着那件漂浮的亵衣。
然后把手指从盆里抽出来——“滴、滴、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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