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痕还在,但血色回到指甲盖里了。
然后她重新开始加速。
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大喘气——是节奏被打散了。
之前是吸-停-呼,现在变成了吸-呼-吸-呼,中间那个‘停’消失了。
她的鼻翼开始翕张——每次吸气时鼻翼往外扩,每次呼气时往回缩。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她在用嘴辅助呼吸。
嘴角溢出一声极细微的气流摩擦音——‘嘘——’——不是哨音,是气流从狭窄的唇缝间通过时产生的被动振动。
但她不肯发出完整的声音。
每次呼气的时候她的喉结位置会上移——她在用吞咽动作把可能溢出的声音押回去。
‘咕’——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到西门庆不需要靠近就能听见。
西门庆的指节在椅子扶手上攥得发白。
木头在指节压力下发出极细微的‘嘎吱’。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在灯笼光下,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颌。
“月娘——”他的声音被腹肌的收缩带低了半度。
月娘注意到了。
她低下头看了他的手一眼——指节在扶手上攥得像十根筷子,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动作。
她腾出一只手,从椅背上拿起她刚叠好的亵衣——手指摸到棉布边缘,指尖在叠缝上停了一下——然后塞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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