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他的声音被快感压得沙哑了一截。
月娘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把亵衣从嘴里取出来——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牙印处薄到几乎透明,能透出她下唇内侧那块被自己咬红的黏膜。
她的嘴唇被亵衣磨红了,下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等一下。”
她不是请求他——是命令她自己。
她放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是回到了最开始那种研墨的节奏。
一圈,一圈,一圈。
每画完一圈她会微微抬腰,让他的龟头从最深处滑出半寸——退出时宫颈黏膜和龟头之间拉出一小截黏丝——然后再坐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
她的眉心那道竖纹越来越深——她在数。
“一——”她在第五圈坐到底时轻声念出来。声音被唾液泡软了。
六次。七次。八次。她的腰窝在每次抬腰时陷下去,每次坐回时重新填平。汗从腰窝里溢出来,沿着髂骨后上棘往下滑。
第八次。
她忽然拔掉了嘴里的亵衣——布料从嘴里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声——然后用手指把湿透的亵衣放在椅子扶手上。
手指在棉布面上按了一下,压出五个指印。
“看着我。”她说。
西门庆抬起头。
她的脸在灯笼光下——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