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之前更明显——下眼睑的轮匝肌收缩了半秒,在眼角外侧挤出一道极细的纹。
然后那阵不自觉的收缩过去了。
她继续画圈。
廊下终于亮起了灯。
是春梅——她在外面叫了一声“夫人,灯——”,声音被纸门隔了一层,音色变钝了。
月娘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外面放着”。
四个字,声调比她刚才说“别动”时高了半度——不是情绪波动,是声音需要穿过纸门。
灯笼的光从纸门的格子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橘黄色的矩形格纹。
月娘的身体终于有了颜色。
暖黄的光落在她肩头——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出了一种很浅的蜜色,锁骨上有一层薄汗,在光照下微微反光。
脖子到胸口之间泛着一片红——不是很深,像是被稀释过的胭脂水,从锁骨窝往外洇开,红色沿着胸骨中线往下走,走到乳房上缘时被乳沟的阴影截住了。
西门庆的下腹开始发热。
不是被撩拨起来的燥热——是更沉的、从尾椎往上涌的压力。
他的腹直肌最下缘那根肌腱开始跳——骨盆底肌肉在意念之前开始做预备收缩。
月娘的节奏太稳了,稳到他在这个节奏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发力的支点。
他试过挺腰——腰往上顶了半寸,龟头在她体内更深入地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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