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拢到一侧——发丝从肩膀滑到胸前,落在锁骨上——然后手指绕到颈后,找到绳结。
活结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丝绸摩擦声。
亵衣从胸前滑下去——“唦”——布料擦过乳尖,乳尖在摩擦中变硬了。
她用手接住亵衣,叠好,放在褙子上面。
她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很长,很慢,气流从鼻道通过时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西门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没有起身帮她。她也没有看他。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层布料褪去后安静地立在房间中央。
暮色把她的皮肤染成青灰色——肩头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肋骨两侧微弱的阴影。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不是遮,是按着。
手指张开,拇指压在脐下,四指散开贴在腹直肌最下段的位置。
然后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走到他面前。不是走过来——是走到他面前。步幅和她平日走在廊下的步伐完全一样。
她跨上他的腿。
膝盖分开,压住他大腿两侧。
椅子在她身体重量下发出嘎吱一声——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声响。
她的手按住他的肩膀——不是推,是固定。
手指握住斜方肌上缘,拇指压在锁骨后方。
“官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肩上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她的呼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