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金边在她还在轻微抽搐的盆底肌肉上忽明忽暗地闪。
她不说话。
西门庆也不说话。
窗外的风停了。
巷子里彻底静下来,只有隔了两条街的酒楼隐隐约约传来打烊时的喧哗声——店小二在报账,声音在夜色里被街巷的墙壁弹了几次之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尾音。
过了很久——久到烛芯烧到了尽头,火光急剧缩小然后熄灭,屋子陷入完全黑暗。
黑暗中只剩她呼吸里的那层痰液哨音和他的鼻腔呼气声交替出现。
她的声音从黑暗里冒出来——
“我明天洗。”
她把‘明天’两个字放在高潮后沙哑的声带上,音色被磨粗了一层。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黑暗中摸到了床单上那片正在变凉的湿痕边缘。
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放进被子里。
他嗯了一声。
手指在黑暗中找到她膝盖上方的位置,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指尖下跳了一下——高潮后残余的束颤还没停,然后肌肉松开了。
他把手收回去。
脚步声渐远——打烊的店小二终于走了。街道在夜色里安静下来,整条紫石街像沉进了井底。
隔壁邻居家的狗忽然叫了一声。
不是冲他们叫——是冲着巷口的方向,冲着某个在黑暗中经过的、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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