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已经被烧得只剩最后一小截了,火焰越来越小,小到只够照亮床边直径不到三尺的范围。
她身体的边缘都开始模糊——肩膀的轮廓融进暗处,只有被汗浸湿的不规则反光面还留在视线里。
肩头的反光、乳房侧面的反光、大腿正面的反光——她变成了一个由碎片状光斑拼成的人影。
“我要到了。”
不是喊叫,不是呢喃——是陈述。
语气和她刚才说“进来”时一模一样——排除了所有选项之后唯一能说出口的声音。
只有四个字,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很均匀,声调没有起伏。
然后她往下坐到底。
子宫颈压在龟头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她自己用手按在小腹上往下压,隔着腹壁压子宫。
子宫往下移了不到半厘米——但就是这半厘米,让龟头嵌进了宫颈口最外缘的那个浅凹里。
然后她整个盆腔做了一个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向内收缩——不是阴道,是整个盆腔。
从耻骨到尾骨,从左髂骨到右髂骨,所有骨性结构围成的那个骨盆腔内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紧。
她高潮。
不是一瞬间——是波浪。
第一波最猛——盆底肌整个咬死,阴道壁紧紧裹住阴茎,裹得死死的,几乎不留任何空隙,裹到他的龟头被挤得发疼。
她的脊柱从腰椎开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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