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不是她临时找的,是她在自己身上提前试过的——她知道咬肌的止点在哪里,知道按哪个位置能让下颌撑得更久。
他把账本翻到第三页。
来旺在这一页标了一处疑问——“陈主簿昨日遣人问,可否将枸杞也按一成五压。”纸页翻动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因为纸已经叠了三层。
春梅把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前部。
嘴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唾液,沿着下颌角往下淌。
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半圈,舌尖的味蕾在沟里最敏感的皮肤上扫过——从系带左侧出发,越过龟头尖端,落在系带右侧。
然后她重新吞进去——比刚才更深。
嘴唇碰到了阴茎根部——不是碰到,是贴上。
唇面和腹股沟皮肤之间已经没有缝隙了。
龟头完全进入咽部,咽缩肌在异物进入时自动收紧。
她把喉咙打开——会厌软骨在咽部肌肉的控制下把喉口暂时压住,让龟头进入食管入口上方的那一小段空间。
那个位置的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黏膜的触感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不是光滑的,是绵密的,带着咽部腺体分泌的黏液,比唾液更稠。
龟头被裹在这层又暖又稠的液体里,海绵体在这种全方位的包裹下达到了完全的硬度。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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