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把那五颗小银球挨个点了一遍,每点一次指甲和银球之间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属碰触声——“叮”——轻到只能在头骨内部听见。
那是一朵梅花。她的名字。
“多谢官人。”她把手从簪子上移开,放在自己腹前,行了个万福礼。
行礼的时候腿还有一点软,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晃了一下——股四头肌在长时间跪姿之后血液回流不畅,肌肉暂时缺血,一时收不紧。
但站稳了。
然后把亵衣从腰际拉上来,系带重新打了个死结——这次打得紧,手指绕了两圈,拉了两次才把结收紧。
把领口拉拢,腰带收紧,头发用手指拢到耳后——露出那支银簪子。
簪子在烛光下泛出一层哑暗的银泽,五瓣梅花刚好卡在她耳廓上方的发髻边缘。
她端着托盘走到门口。
拉开门之前停了一下,侧过脸——侧脸时簪子在她发髻里转了半圈,银光在墙上投了一个极小的、五瓣形的光斑,只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下次——”她停了一下,嘴唇在门框的阴影里微微张开。
喉咙里还残存着咽部黏液的味道——微咸的,混着银簪子全新的金属气息。
她把这两个味道同时咽了下去。
“奴婢不会再让官人光看着账本。”
她把门拉开。
走廊里的凉风涌进来,吹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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