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粘的那一小片前液,味蕾把味道传上去——微咸,微涩,混着他皮肤上的体温。
她从鼻腔里呼出半口气。这半口气落在他的龟头上,凉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的体温同化了。
舌尖第二次伸出来。
这次不是点——是从系带凹陷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地、完整地舔了一圈。
舌尖经过的路径上,每一毫米的皮肤纹理都被她味蕾的突起扫过——舌尖最前端的菌状乳头最先接触,然后是舌体中段的丝状乳头。
冠状沟后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层极薄的皮脂,味道比龟头表面更咸,带着他身体本身的分泌物气息。
她把这一圈舔完之后停了一下,舌尖还抵在系带根部,舌尖的温度从他的系带传进她的口腔,在她舌下扩散。
然后嘴唇含上去。
先含住龟头的前三分之一。
嘴唇包住龟头边缘——上唇落在冠状沟上方,下唇卡在系带下方。
嘴唇的黏膜和龟头的黏膜贴在一起,中间隔着她自己刚留下的唾液。
温度比他的体温低半度,湿度让两片黏膜之间的摩擦力降到几乎为零。
她的嘴就保持在这个位置——没有进,没有出,只是含着。
嘴唇在测他的形状,上唇在量冠状沟的弧度,下唇在压系带的深度。
他从胸腔深处呼出一口气——这口气经过了整个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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