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下颌骨下缘,中指垫在颌下软组织的凹陷里,三根手指同时发力,把她的脸往上抬。
她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很薄,下颌骨的棱角清晰——年轻,骨头还没被年岁磨圆。
她全身僵了。
肩胛骨往中间夹紧,锁骨下方的皮肤绷成一层光滑的平面。
乳房在粗布短衫下微微起伏——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频率快了一倍。
乳头硬了——两个小点顶在布料上,轮廓清晰,尖端刚好在粗棉布最薄的位置,颜色从布料纤维的间隙里透出来——比乳晕深,比他想象的红。
“不敢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她的耳膜需要把每一个字单独捡起来分辨。
“奴婢——”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
下唇内侧的黏膜在门牙上轻轻刮了一下,刮过去之后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白痕,白痕在一息之后充血变红。
“——不敢。”
她的喉咙里滚过半声被舌根堵回去的气音——声带在‘敢’字出口之后还继续振动了一瞬,振动被会厌软骨突然截断,气流从鼻腔里泄漏,带着轻微的共振。
她把脸稍微往他拇指方向偏了一点——偏了不到半寸。
脸颊贴上去。
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拇指低,贴上去之后热传导立刻开始——他的体温从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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