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推开自家木门的时候,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触感膜。
不是温度。
是指腹皮肤在反复按压过另一个人的骨骼、皮肤、汗湿的发根之后,触觉小体还没有从兴奋状态完全消退。
她的指纹记得他锁骨上齿痕的边缘——那圈破了皮的、微微凸起的弧线;记得他后颈被汗水浸湿后发根的粗粝;记得他射在她体内时小腹肌肉在她掌心下的最后一次收缩。
她张开手指,在门板上按了一下。
木纹硌在掌心里,把她指纹上那些残存的触觉信号压散了一部分。
屋子里暗。
灶台上的炭火已经闷成了灰,灰面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白——炭心还在烧,但烧得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变化。
铁锅里的水只剩一个底。
空气里有炊饼的麦香,冷了的,和早上出门前一样。
她身上有另一层气味——锁骨上方,他嘴唇贴过的位置,桂花的头油被他的唾液稀释过,留下来的气味更淡,不属于这个屋子。
她把门关上。
门闩滑进槽里,发出一声干燥的木头摩擦声。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
背贴着木板,后脑勺也贴着。
门板凉,凉意从肩胛骨传进去,从枕骨传进去。
她呼出一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往外送,送完之后没有马上吸下一口。
隔了两拍心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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