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晃动了一下。桌腿在泥地上滑了极短的一小截,发出一声干燥的摩擦声。
他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
拇指上全是湿的。
他停下来,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不动。
让她从潮吹的前兆中慢慢落回平稳。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对着她的嘴——额头和额头相抵,鼻尖和鼻尖相距不到一指宽的距离。
“你方才想问什么。”他对着她的嘴轻声说。两个人的呼出气流在脸前交汇,热度和湿度混入同一小片空气。“这——就是你的回答。”
她的回应是把手放在他后颈上。
手指穿过他湿掉的头发,指甲在后脑勺的头皮上画了一条线——从枕骨的顶端往下,经过风府穴、哑门穴,停在第七颈椎的骨突。
然后她把他的头往下压了一下。
“继续。”她说。两个字之间的间隔很短,短到像是怕自己反悔。
他继续了。
换成椅子。
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在抱起的瞬间她下腹的肌肉收紧了一下——他还在她体内,移动让龟头在宫颈口侧面擦过去,她吸了一口短气,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音。
他把她放到椅子上。
不是坐着——是跪在椅面上,双手扶着椅背,背对着他。
“官人——”她回过头,侧脸压在肩胛骨上方,声音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来,只剩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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