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半圈,把前液抹开,‘和刚才在奴的身体里碰的那里——’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下,‘是一样的滑。’
他把她抱起来。
从桌沿移到窗口——窗口离桌子两步距离。
她在他怀里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移动中龟头擦过她大腿内侧,前液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凉痕。
‘去哪儿——’她搂紧他的脖子。
他没回答。把她放下,她的后背靠在窗棂上。竹帘在窗外,竹条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街上空无一人。
他进入她。不是整根——是龟头先推进去,然后停住。
她的嘴张开了一条缝。一个没有声音的‘啊’卡在舌根和软腭之间——口型做出来了,但气流没有跟上。
他停住不动。让她的内壁自己去适应——括约肌在龟头周围先紧,然后慢慢张开,张开之后又轻轻收拢。
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一节一节缩紧。指腹陷进他三角肌中段的肌腹,指甲掐进表皮,留下十个弯弯的月牙印。
‘你——’她吸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卡在喉间,‘你停着做什么——’
‘等你。’他说。
她呼出四口气。第四口气末尾,她的入口重新收拢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瞳孔里的水光比烛火更亮。‘——好了。’
他开始抽送。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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