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几乎听不清的残音:“——别说了——”
不是拒绝。是承受不住。
他加快。
不是抽送——是顶着宫颈口画圈。
龟头抵住最深处,不拔出来,只用骨盆做小幅的画圈动作。
子宫韧带在每次画圈中都被拉着往不同方向移位,整个子宫在盆腔里做极其微小的摆动。
她伏在椅背上。手指抓着椅背的木缘,把木缘上的漆都抓出了指甲宽的划痕。腰往下塌了一截,骶骨两侧的腰窝凹进去两汪汗。
“你在床上——只叫我的名字。”他俯下去,贴住她伏低的脊椎,腹肌压进她的臀。
每说一句就推进一寸——放慢,让宫颈口被每一个字顶进去的时候都被牵拉一次。
“你的身体只为我缩紧。你大腿内侧那块胎记——只有我能碰。”
她在他这句完成时往里夹了一下——盆底肌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被刺到了一处从来不碰的点,反射性的。
“柳叶形状——从今以后归我。”
她从椅背上抬起脸。
眼角挂着液体,在下眼睑边缘聚成一条极细的水线——还没溢出来,但在烛光下闪了。
她用鼻音吸了一下,然后从喉间闷出一声极低的呜吟——不是哭,是快感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在咽喉里撞在一起时漏出来的杂音。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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