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手掌下完成了三次深顶。
每次顶到深处的时候她都有一声极轻微的喉音漏出来。
第三次顶完他不动了,留她在原地绷紧了三秒,然后突然一次短拔和更慢的重进——慢到龟头重新碾过每一道皱褶时,她能分辨出其中哪一道刚刚被压歪过。
而他知道是第七道。
她用突然夹紧的力道告诉了他。
他再次抽送的时候,节奏变了——不是持续加速,是三快两慢。
快的那三下很浅,只在入口处反复摩擦——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集中在阴道口下缘,次数密集的刺激会让这里在短时间内积累高浓度的神经递质。
慢的那两下很深,慢到宫颈口被推开时的牵拉感能传遍整个盆腔,再沿腹膜折返点辐射到腹腔两侧。
她深呼吸的频率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三快两慢——三快对应三浅,两慢对应两深。
她的呼吸被他的抽送同步了。
被侵入的不止是身体。
“官人,”她说,声音不稳,“别停——”
他说他没打算停。
他又顶了一下——这一下是从刚才七成力度跳到九成。
她双手从他肩胛骨滑到他后背中线停住——掐的不是皮肤是筋膜层。
她的身体在完成一个加速度对应的反射——骨盆向下坐,阴道壁的前三分之一吮住他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凹陷,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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