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泪——是体液平衡失调,角膜表面多了一层液膜,还没有多到可以溢出来,但已经足够让眼珠在烛光下显得比平时亮。
他把手指往里推进。
很慢。
慢到他自己能数出每一层黏膜的触感——外层是湿的,含一点皱褶;中层是热的,褶皱更多;内层是滑的,皱褶最深,温度最高。
手指被吞进去三节。
他停住。
让她适应。
她用里面的肌肉告诉他她正在适应——先是收紧,然后在收紧的顶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松开的时候,她呼出一口长气。
气打在他锁骨上,热湿的。
“疼吗,”他问。
她摇头。发尾在他肩窝里刷了三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阴茎。
龟头抵在同一个入口——那个位置现在更湿了。
她的液体已经不止在入口,而是往下淌,淌到他自己的茎身上。
她的入口碰上去的时候是温的,温得跟他进入前最后一秒的体温一致。
他把龟头停在那里。
没有进去。
只是停着,让入口的肌肉自己来——它在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试图把他吞进去,但每次收缩都只含住了龟头尖端那几毫米。
她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抓。”
不是抓衣服——是抓皮肤。
指甲陷进他的三角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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