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几乎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
她的端庄让她的每一次主动都带着一种郑重,像是在签订契约。
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吴月娘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移动。
指腹穿过他的头发,沿着头皮往下滑,滑到后颈的位置,停住。
她用拇指按住他后颈上的某个凹陷——大概是风池穴——然后往下压了一下。
一阵酸胀从那个点往整个后背扩散。他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额头更紧地压在她胸口上。她的心跳在他的额头上跳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她笑了。
不是笑声。
是一声极轻的鼻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的,带着一点点气流的振动。
不是嘲笑。
他在这个时代待了三天,还没听过吴月娘发出这种声音。
“官人的肩颈硬得像石头,”她说,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振,“明日让来旺去药材铺里拿些活血的药膏。”
她说话的时候,胸腔在振动。
振动沿着她的胸口传到他的额头上,再传到他的头骨里。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的声波和他通过骨传导听到的振动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立体感——就像她的话同时来自外面和里面。
他抬起手。
手抬到半空,停了。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侧。
不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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