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上面的温度和手指差不多。
然后他的身体又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不是勃起。
是另一种反应。
他的手从嘴唇上移开,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是他自己想放——是身体在复制刚才被她贴着的感觉。
手掌贴在胸口,掌心感受到心跳。
心跳很快。
比刚才快得多。
他看着桌上的账本。
账本上字迹工整,药材名、数量、银两,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但他在看的是另一个东西——吴月娘捏着衣带的手。
指节泛白。
那根衣带没有解开。
他把手从胸口拿开,放在账本上。手指压住了一行数字。数字下面还有别的数字,但那些数字不重要。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有一盏灯笼挂在柱子上,光很弱,只能照亮灯笼周围一小圈。他走进那圈光里,又走出那圈光,走到自己卧房门口。
推门。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帐幔还是青色的,床上的被褥还维持着今天早上李瓶儿卷过的形状——那些皱褶没有完全摊平。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把手放在被褥上。
布料是凉的。
吴月娘的体温已经从他脸上一层一层地褪去了。
先褪的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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