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根接一根插进去,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微地张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像在主动索取更多、更深、更烫的填充。
精液一发接一发灌进去,很快就满了,溢出来的部分被下一根肉棒挤回腔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在搅拌一锅永不冷却的浓浆。
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灌进太多甜浆的布丁,表面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腹部轻微起伏,仿佛里面藏着一团随时会满溢而出的温热白浊。
在她快失去意识时,那个在二楼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出现了。
他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像猎手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腻的湿意。
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望被唤醒的角落。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低语: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然后她就翻白眼,被肏晕了。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
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每一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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