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轻轻放在地毯中央,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外翻,穴口仍旧红肿外翻,残留的精液缓缓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乳晕边缘的细小汗珠在暖光下闪着光。
吴刚没有立刻起身。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滑到肿胀的乳头,再滑到那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脸上。
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近乎无情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残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开到极致后开始凋零的花。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雪儿。”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李总监”,也不是“玛丽”,而是“雪儿”。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刺进她意识最深处尚未完全沉睡的部分。
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穴口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挤出一小股混合着奶油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滑下,滴在地毯上。
吴刚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来。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触碰她左乳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指尖顺着痕迹往上,停在乳晕边缘。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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