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她的影像被反复播放:
穴口一次次被填满又溢出、乳房被揉捏到变形、脸颊被肉棒拍打得通红、嘴角溢出白浊的细丝。
她看着自己的影像,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
忽然,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
“……再多一点……”
“把奶油……灌满我……”
“把你们……都射进来……”
“让玛丽……变成真正的奶油蛋糕……”
“让玛丽……被你们……彻底吃掉……”
“直到……玛丽……再也爬不起来……”
“直到……玛丽……被你们……彻底淹没……”
人群的喘息更重了,像无数头野兽在黑暗中低吼,空气被欲望的热浪扭曲得几乎凝固。
肉棒一根接一根顶进她的穴口、后庭、嘴里、乳沟、手心。
奶油被反复搅成泡沫,精液被灌进子宫深处,又从穴口涌出,混着奶油往下淌,像一条永不干涸的乳白河流,在红毯上蜿蜒成一片片反光的沼泽。
她的身体成了那条河流的源头,每一次抽插都让源泉更汹涌、更黏稠、更无法遏制。
她尖叫、哭喊、呻吟,却又在每一次高潮中笑出声。
那笑声破碎而满足,像终于找到了归宿,像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灵魂,终于在最耻辱的深渊里找到了安宁的裂口。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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