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巴的门。
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对待。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
那种相似,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道,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