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
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缘,像酒精泼洒后晾干的污渍。
身后有个男人,正用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亮的拍击声,肉体撞击的黏响回荡在房间,像在嘲笑她平日里的端庄。
他一边干她,一边抓住她的下巴,把半瓶烈酒直接灌进她嘴里,酒液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与她的唾液混合着滴进乳沟,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些酒渍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乳晕往下爬,凉凉的、黏黏的,让她的乳头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虐待后肿起的豆子。
“真正的宴席,现在才开始。”
说这话的人,是她的直属上司吴刚。
那个平日里在会议桌上总是语调缓慢、目光躲闪的中年男人。
她曾以为他不过是个闷骚的老好人,不会做出什么越界之举。
可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热而猛烈地戳进她体内,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想挣扎,想转头大骂他恶心,想闭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