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如海潮般一波波席卷而来,淫液在失控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粗糙的下巴、她自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甚至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片湿漉漉的水迹,是她理智彻底瓦解后的印记,带着浓重的体液气息,在密闭的空气中弥散,像她失控本性的宣告。
“玛丽……”
他低声唤着她的“假”名字,唇贴在她滚烫的阴蒂上,那两个字带着呼吸的震颤,从皮肤渗入神经,又像咒语般在耳边重复,既是抚慰,又是诱导她更深地陷落。
“你的肉穴在哭呢,哭着求我肏你。”
这句粗鄙之言像刀锋轻轻划破了她最后一层道德皮膜。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臀部高高翘起,迎着他,像一具无声祈求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彻底越了。
从那个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一字一句审定企划案的市场部总监,到此刻这个趴伏在轰趴会所走廊栏杆边,裙摆掀起、下体暴露给男人舔弄的淫妇,她中间竟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迟疑。
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羞耻,而是此刻心底那阵沉醉的快意。
那是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却不想停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再粗鲁一些,再肮脏一点,把她这层伪装连同廉价的矜持一并撕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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