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仰头,发丝扬起,又如潮水般披落在赤裸的脊背。
下唇被咬出血痕,铁锈般的腥味在口腔炸开,与下体溢出的甜腥混为一体,灼热,羞耻,却让人发颤。
那一声从喉底撕裂而出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低沉如兽,又尖锐如啼。不是抗拒,而是崩溃;不是拒绝,而是彻底的崩堕。
他没有立刻舔舐,而是用指腹沿着阴唇的边缘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早已铭刻在掌心的秘图。
肿胀的阴蒂如同一枚熟透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亮泽,仅仅轻触,她的整条腰便猛地一颤,臀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如本能般索求更深的侵犯。
“一点也不骚?”
他低声复述,语气平和,几乎温柔,却如同那些在婚姻废墟中喘息的人,用最轻柔的声音揭开最恶毒的真相,像剥离旧伤结痂时的慢性疼痛。
“那我就偏要试试,看看这副闷骚的身体,到底藏了多少谎言。”
他说着,俯下身去,鼻尖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透的肌肤上,深吸一口。
那气味浓烈而浓缩,混着汗、酒、催情剂与阴液的腥甜,像一坛密封太久的老酒,开封的瞬间便开始腐败,却越腐越香,直灌心肺。
他没有马上用舌头去舐,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地含住那对微张的阴唇,像是在亲吻一封经年未启、被泪水和体液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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