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热的体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尿液一样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那是她的高潮,是她的溃败,是她再也藏不住的底色。
地板冰冷光滑,每一滴都溅出一圈圈淫靡的波纹,像情欲在她身体里一圈圈扩散,不肯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着她体内升起的炽热,如同细小的虫子钻进皮肤,爬进血液,再蠕动进灵魂。
他留下的手指感依然在她体内深处抽搐回响,腔道像还在索求回味,像记忆也高潮了。
而最致命的,不是他的动作,也不是快感本身,而是那句羞辱、那句让她“认命”的话,像一根锋利的铁钩,狠狠勾住她残存的自尊,把它一点点往下撕,撕到只剩碎片。
然后她听见,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撑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清脆、凄厉,像一块玻璃在心底炸开。
她来不及思考,也无法回头,整个人就这样沉入那口黑得发亮的漩涡,被彻底吞没。
“我是玛丽。”
这句低语如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内心最隐秘、最腐烂的裂缝里。
起初是灼痛,随后迅速凝结,又在羞耻与快感的炽热中再次融化,化成更深、更黏腻的热浪,缓缓渗入她灵魂最深的褶皱。
她像被钉死在原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半跪半倚在冰冷的栏杆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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