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进来。”
香舒推门而入。
晨光从南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整间卧房照得亮堂堂的。
晏幽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藕荷色轻纱寝衣,那纱薄得像是清晨河面上将散未散的水汽,朦朦胧胧地覆在她身上。
纱料极软,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无声地流淌着,勾勒出底下那一身丰腴到极处、又匀称到极处的线条。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可腰肢之上的那两团饱满,却像是两座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小山丘,将那层薄薄的纱料撑得几乎要崩开。
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将每一寸轮廓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腰肢往下,是骤然铺展开来的一派丰盈。
那圆润饱满的肉臀坐在绣墩上,绣墩的圆面不过海碗大小,哪里装得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轮廓?
半个臀瓣都露在绣墩外面,白腻的软肉从纱料下若隐若现地探出头来,被晨光一照,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交叠着,从纱料的下摆里伸出来,脚踝纤细,足弓玲珑,涂着淡淡蔻丹的脚趾慵懒地点在地上,像是一颗颗圆润的、被晨露打湿了的石榴籽。
晏幽正对着铜镜描眉,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眉笔,微微侧着头,将眉尾的弧度拉得又长又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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