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那个晚上,他们隔着玄关对视了挺久。
林屿喉咙微微的发紧,指尖在袖口里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他那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的喉咙上,盯着那截白皙的颈子,脑子里全是视频里她干吞避孕药的时候,喉咙剧烈滑动的那个弧度。
第二天下午,阳台上的玻璃门关上了。
他是听见的,不是看见的。
人窝在沙发里,手机就放在腿上,听见玻璃门滑进槽里的那道声音,他一抬头,她已经在阳台上了,正背对着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冬天的日光从玻璃上透了进来,她就站在那儿,身上穿着件家居服,头发也没束,松松散散的落在肩膀上。
她的侧脸陷在那道光里,能看到她嘴唇在动,却听不见。
隔着一整块厚玻璃,声音全被压在玻璃那侧,到他这儿就剩了一点气流的形状,根本不成字。
他没动。
他盯着她的侧脸,耳朵极力的在玻璃上搜寻着缝隙,想找那能漏过来的一丁点动静。
那是门框和玻璃之间的缝隙,老房子,密封条早就老化完了。
以前坐在客厅里的时候,他确实感受过那股子冷风,但压根没想到这里还能漏声。
她的声音从那条缝里透了过来,不是具体的字,是声调,是节奏,是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开合的节奏带过来的那一点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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