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退出光盘。
光盘盒敞开着搁在桌上,并排叠着两张光盘在里头,一张写着“sy-未选”,另一张无字。
光驱指示灯在黑暗里幽幽的闪着绿光。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夹还开着,一排日期列在那儿。
最下面那几个他扫了一眼,直接点开标注“sy-未选”的那张光盘里的第一个视频。
画面亮了。
是铂尔曼的房间。
他认识那地方,米白色的墙,深色床头板,床单是酒店那种惨白,铺的平平整整。
两个对称的枕头摆在床头,跟他见过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镜头的角度变了,不再是从门缝里看过去的侧角,而是正对着大床。
高度跟床头柜差不多,像是手机架在什么东西上拍出来的,稳的很,没晃动,也没人拿着。
她出现在了画面里。
深蓝缎面裙,就是那条低领的。她从画面右侧走进来,步子停在床跟镜头中间的位置。她低下头,瞅了镜头一眼。
不是看沈砚,沈砚根本不在画面里,这镜头里就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过来那一眼是带着确认性质的,跟看设备状态指示灯的眼神似的。
确认绿灯亮着、录制正常,她这才把视线抬起来,不再瞧镜头了。
接着她一低头,手往后背伸过去。拉链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极短的一声。金属齿咬合着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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