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
她说话时手里正拎着包,拉杆箱的轮子在走廊地板上滚了过去,那声音听着挺实,咕噜咕噜的,一路从玄关响到门口,停了。
“冰箱里有菜。”
她推开门,拉杆箱跟着滚出去,轮子的响声在门槛那儿顿了一下,接着消失在了走廊里。门合上了。门锁弹上的那一声…………
咔嗒。声音很轻,很干脆,就响了那么一下,接着停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暖气出风口嗡嗡的响声,均匀的,没有起伏的,一直在那儿响着。
以前他从没注意过这动静,现在什么声音都没了,就只剩下它。
林屿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面,手心朝下,掌心贴着牛仔裤的料子。
那块料子是暖的,他的手心也是暖的,贴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温差。
他没去看手机,也没看电视,就这么干坐着,盯着茶几的玻璃面瞧。
玻璃面擦的极其干净,外头路灯还没亮,窗外的天是一层冬天下午特有的白,平铺着,没什么层次,把玻璃面照成了一块浅灰色。
他在等。空气里还飘着她出门前喷的玫瑰香水味,挺淡的,但有些刺鼻。他知道她不是去出差,至少,不是一个人去的。
他得等到确定她不会突然折回来…………钥匙忘了,充电器忘了,或者口红忘了,她什么都有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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