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撑起上半身,肘关节在枕头里陷出两个凹坑。
然后她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
右腿划过床单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汗痕。
她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胸口下面。
双臂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从后颈到腰窝拉出一整片流畅的曲线。
肩胛骨因为手臂前伸的姿势往两边微微张开,脊柱沟比侧躺时更深了。
他从后面贴上来。
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
她腰侧有一个地方特别敏感——髋骨上方三指宽的位置。
他第三次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那次他只是把手搭在那里,她突然缩了一下,不是躲,是身体被碰到开关的反应。
从那以后他每次都会先把手放在那里。
不是摸,是放。
掌心贴着,不移动,只传递温度。
等她适应了那个位置的接触,他才会往别处移动。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髋骨,拇指卡进她后腰的两个腰窝里。
那两个凹陷刚好能容纳他的拇指指腹。
他轻轻按下去——她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
她抱着枕头。脸埋进枕头里。
铂尔曼的枕头是羽绒的,偏软,压下去会贴着脸的轮廓。
她埋进枕头的时候能闻到羽绒的味道——不是难闻,是清洗和消毒之后的干净气息混着很淡的洗涤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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