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改成抓着他的手臂。
第三次她没抓任何东西,手摊在枕头两侧,掌心朝上。
第四次——就是现在这样。
眉头松开,嘴唇微张,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
酒店的空调在低频运转。
出风口叶片在簌簌抖动。
床垫弹簧的声音被压缩到最小——铂尔曼的床垫偏软,每一轮下沉都会带起一阵很轻的弹簧响。
他听着这个声音调整力度。
重一点弹簧响得密,轻一点响得疏。
他把自己的呼吸和弹簧声锁在同一个频率上。
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
不自主的。
他的拇指从她髋骨的凹陷滑到小腹。
那里的皮肤因为仰躺的姿势绷紧了,能摸到肌肉下面微微的抽搐。
他的掌心贴上去——她的体温比他想象的高。
铂尔曼的空调开到了二十三度,但她的皮肤是烫的。
不是发烧那种烫,是由内而外的热度,从盆骨深处蔓延到腹部再蔓延到胸口。
他感觉到那股热从掌心传上来,沿着手腕到手臂,传到他自己身体里。
她睁了一下眼睛。
很短。
然后又闭上了。
那一下他看见了她眼里的光——不是情绪,是台灯的反射。
瞳孔里有一个很小的亮点,白色的,像底片上没曝光的那个点。
他想起自己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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