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的空隙里,床单被拉出一个三角形的褶皱。
他调整了角度。
侧入和正面是完全不同的深度。
不是更深——是进入的角度改变了。
正面是垂直方向,侧入是斜方向,从后外向前内。
这个角度会让某些感受器的刺激强度完全不一样。
他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嘶”的轻声。
不是疼,是突然。
突然增加的压力让她的盆底肌做了一个短促的保护性收缩,然后又松开。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甲没掐进去——只是搭在上面,指尖微微用力到指腹发白的程度。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从刚才跟着他的节奏走变成了她自己的节奏。
短促的、不均匀的。
吸气用了零点五秒,呼气用了零点三秒,然后停一秒,再吸气。
右腿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小腿肚子贴着他的后腰,他能感觉到那块腓肠肌在轻轻颤抖。
他发现自己在睡前做一件事——锁好大门。
不是怕外面的人进来,是怕她回来的时候门没锁她进不来。
她带了钥匙,但她可能喝多了插不准锁孔。
他替她想着这些。
他锁好门,然后回房间。
这件事他做了快四个月了,从她第一次夜不归那天开始的。
他坐在床边。
楼下没有车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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