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下角印着沈砚的名字。
没有她的名字。
沈砚拍这张照片那天——她站在他工作室的灰色背景布前。
没有穿训练服,穿的是一件他自己的白色衬衫。
衬衫很大,下摆盖到大腿中段。
他让她站在光里。
她偏着头没有看镜头。
他按了十几张之后把相机放下,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有扣。
他的手指碰到那颗扣子的位置——不是帮她扣上,而是把第二颗也解开了。
锁骨露出来。
衬衫的领口往一侧滑。
他把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单手举着拍了一张——就是杂志上这张。
逆光。
轮廓在光里。
她不知道他按了那一张。
后来他选片的时候从几百张里挑出了这一张。
他把杂志放回原地,压在电视报下面。她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到了那本杂志。她拿起来翻到了那一页,停了一下。
“拍得真好。”
她把杂志放下。语气和说今天汤咸淡刚好一样。
他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高兴,没有紧张,没有怀念。
她像一个陌生人评价另一个陌生人的作品。
她翻杂志的那几秒里她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
晚饭。
两个菜。
芹菜炒肉和一个汤。
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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