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期待藏在她重新扎过的头发里。
水果男——打车。四十多岁。拎水果。只出现过一次。那些李子在鞋柜上放了三天,开始发皱,她才把它们放进冰箱。她不吃,但是也不扔。
沈砚——摄影师。已走。北京。她不再拍微距了,拍远处的窗户、树叶、天空。他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还在,但正在被时间稀释。
他看了一遍这个列表。
五个名字。
五种风格。
五种节奏。
她把它们分时段装进不同的抽屉里,每个抽屉都有独立的钥匙,互不干扰。
王建明是她的固定锚点——每周四晚上,准时,可预期,像值夜班的工人打卡。
白色suv是她的变量——偶尔出现,带来某种不稳定的期待,她会在周五早上接到电话后对着镜子调整领口的深度。
奥迪男是隐秘的期待——藏在洗过的头发和高马尾里。
水果男是未归类项——信息不足。
沈砚是历史的遗留——回声还在,但已经不再产生新的震动。
五个男人。五种触碰她的方式。五种她在他们面前使用的声调、眼神、姿势。他在脑子里模拟了她面对每个人的切换流程。
面对王建明时,她用的是周四模式——熟练,从容,不需要开场白。
灰色套装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周三晚上提前挂在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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