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去。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小区。
白色suv的男人住在那里。
她上楼的脚步不急不慢。
她知道门牌号。
她敲过那扇门的次数比他记得的多。
那个夏天她瘦了五六斤。
“她以前也这样过吗。”林屿说。
贺成想了一下。说有过。去年夏天有一阵子,差不多是六月底到七月中。十月份也有一次。一般过一两周就恢复了。
林屿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贺成用的词——恢复。
恢复的意思是重新出门,重新去见那些人,重新穿上裙子和高跟鞋。
贺成用这个词不是无意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
他坐在门岗里看了三年,知道她什么时候在谈恋爱,什么时候在空窗期,什么时候恢复。
他只是从来不提。
林屿站了一会儿。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个呼吸。
“去年夏天那阵子——”林屿开口。
“她瘦了一些。”贺成说。“不怎么出门。瘦了大概五六斤。后来恢复了。”
贺成记着这些。三年。他知道她什么时候瘦过。
林屿没有问贺成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不用问。
贺成的笔记本上每一行都对应着一个日期。
去年夏天那几周笔记本上银灰色轿车那一栏是空的。
贺成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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