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家居服出来,头发重新扎过。
没有特别的气味。
没有红痕。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但她在门口说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不一样——不是高兴,是一种之前两周没有的亮度。
她恢复的不只是出门的频率,是某一种状态。
沉闷了两周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但她恢复的不是王建明。
是另一个人。
周日。
她在阳台晾衣服。
他走过去倒水的时候看到她在。
她弯腰从盆里拎起一件湿衣服抖开——是一条浅色的连衣裙,不是她以前常穿的那几条。
新的。
标签刚拆,领口处还有折痕。
她把裙子挂上衣架,手指把领口的折痕抹平。
水珠顺着裙摆滴在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她的手指在那条新裙子的领口上停了一下——摸了一下面料的质感。
她在审视自己买的这件东西。
他在门口站了两三秒然后走开了。
那条裙子不是穿给他看的。
晚上他躺在床上。
隔壁没有声音。
她睡了。
他打开备忘录看了一眼又关上。
两条记录之间隔了两周的空白。
他知道空白会过去。
贺成说一般过一两周就恢复了。
她恢复了。
白色suv出现了。
新裙子挂上了晾衣架。
周一。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