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去买瓶酱油,拎了一个环保袋出门了。
他站在窗边,看到她走向小区门口——走的不是公交站的方向。
她拐进了小区门口的小超市。
十五分钟后她出来了,手里拎着酱油瓶子,慢悠悠走回来。
他发现自己计算了她离开的时间。
十五分钟。
买一瓶酱油够了。
他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周四。
第二个周四。
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听楼下的动静。
没有银灰色轿车的声音。
她照常做了早饭,坐在对面喝粥,说今天的粥有点稀了。
他说还行。
她没有出门。
两个周四,银灰色轿车一次也没出现。
他不知道她是在戒王建明还是在等王建明的消息。
还是她什么都没在想,只是累了、想歇一阵。
两周没有去见王建明,两周没有新照片从沈砚那边发来,两周没有夜不归。
她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停在原地。
但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件事——他在期待她出门。
期待银灰色轿车出现。
期待有什么事情发生。
因为没事发生的时候,他的备忘录没有新增条目。
没有新增条目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自己这几周到底在做什么。
他看到她穿着那件旧短袖窝在沙发上看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