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从支架上拿起来,点了一下播放记录,确认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终点。四十一分零二秒。车停了。然后重新启动了。
中间——他把进度条拖回23:31的位置,看了一眼那个时间,又拖到00:17的位置。停车时长:四十六分钟。
他关掉了播放器。
没有退出界面,没有把视频添加到文件夹,没有改名,没有截图。他让文件静静地躺在沈砚的聊天记录里,没有移动它。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黑暗的房间。
空调的温度传感器每隔一段时间会咔嗒响一声,然后继续吹出恒定温度的空气。
窗外的路灯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壁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黄色线。
他不打算把这个视频存进"证据"。
不是因为证据不够——是因为他不再需要证据了。
他不需要一个文件夹来提醒自己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
四十六分钟。
车停在熄火后的街道上,没有从外面被打开过,没有从里面推开过车门。
不需要画面证明——暗灯下的黑色仪表板、停转的发动机、一丛在夜风里抖了四十六分钟的草——这些已经给了全部的答案。
有些事不需要语言。
他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和沈砚的聊天框。视频文件的缩略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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