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一下腿,把脚收进沙发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居家短裤因为屈膝的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段,大腿外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拉下去。
她就那么坐着,让短裤停在大腿根的位置,膝盖弯起来,脚后跟踩在沙发的坐垫边缘。
林屿看着电视。屏幕里的男人把鱼片摊在案板上,刀背拍了一下。鱼肉随着拍击轻微地颤动。
她没有在看电视。她在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动。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她穿着那条黑色吊带裙——没有换。
她就这样坐在家里,穿着吊带裙,穿着居家短裤,赤着脚踩着自家的沙发垫。
她吃东西,看电视,看手机——花了一顿饭和半盘西瓜的时间,把一件"出门穿的裙子"消化成了"在家穿的裙子"。
林屿又叉了一块西瓜。
他没有再看她,但他能看到某个边缘——余光里,她的小腿和膝盖的位置,在灯光下的形状。
那截小腿上有一道被高跟鞋的边缘压出来的淡淡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没有换裙子,但他知道她回来之后洗过澡了。那道红痕是今天新添的——和昨晚出门的高跟鞋有关系。
她洗完澡之后,又把这条吊带裙穿了回来。
林屿把西瓜皮放回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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