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把目光移到了自己碗里的排骨上。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移开目光。
筷子停在菜盘的边缘上停了一秒,然后她夹了一根黄瓜放进自己碗里,继续吃饭。
没有被冒犯,没有被紧盯的不适,她只是看到了儿子移开了目光,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她没有拉领口。
她切完黄瓜之后没有用围裙把那道v遮住,也没有站起来去换一件t恤。
那件黑色吊带裙就那样穿在她身上,坐在餐桌对面,穿着它吃饭,穿着它喝汤,就像它是一件可以在家里穿的家居服一样正常。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
厨房的水槽里堆着刚用过的锅和盆。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蒸汽升起来。
她弯腰在水槽边上冲洗碗筷的时候,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她穿着居家短裤,不是出门时那条黑色长裤。
浅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脚在大腿的中上段收口,布料柔软的,边缘带着一条细细的白色滚边。
弯腰的时候,大腿后半截的线条完整地露出来了,从臀部下缘的弧线到大腿中间那道自然的过渡,皮肤在厨房的顶灯下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膝窝上方的皮肤比大腿的颜色稍微浅一点,弯曲时形成的细密的横向纹路像是皮肤被折叠后留下的淡淡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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