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点,门锁响了。
林屿坐在房间里,电脑屏幕亮着,浏览器打开着,但页面上停留在一篇他没在读的文章上。
鼠标在桌面上移到了右下角又移回来。
听到锁舌弹开的声音时,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听着玄关的动静。
换鞋的声音。两只鞋先后被脱下来,放上鞋架,位置和以前一样。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脚步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走到冰箱前面停了一下。
"冰箱里有排骨,今晚炖了?"
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和每天一样。
林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房门口。
母亲站在厨房里,正在翻看冰箱里的东西。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那条黑色吊带裙。
裙摆还是那么短,领口的v还是那么深,但她身上披了一件薄开衫,不是昨晚出门时带的那件米白色的,是一件深灰色的宽松款,应该是随手从玄关的衣架上拿的。
开衫没系扣,敞着,吊带裙的v形领口从开衫的前襟之间露出来,锁骨上方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的项链,那是她平时上班时也会戴的那条,吊坠是一颗很小的圆形银片。
她看起来和任何普通的周六下午回家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动作自然,语气正常。
她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放在水槽里解冻,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然后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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